闻应元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：“什、什么？”
折元瑶扬起下巴：“怎么，你的奴隶我还使唤不得了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闻应元挠挠头，走到床边轻轻拍了拍苏媚儿的脸：“醒醒，折姑娘叫你。”
苏媚儿缓缓睁开眼睛，看到闻应元后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：“主人……”
“折姑娘要沐浴，你去服侍她。”
闻应元硬着头皮说道。
苏媚儿立刻坐起身：“是，主人。”
她转向折元瑶，恭敬地行礼：“折姑娘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折元瑶抱着手臂，上下打量着苏媚儿：“先帮我试水温。”
闻应元识相地往外走：“我去楼下喝杯茶……”
“站住！”
折元瑶喝住他：“你哪儿也不准去，就在门外守着。万一这女人突然发疯，你得第一时间进来。”
闻应元苦着脸：“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折元瑶眯起眼睛：“还是说，你想一起洗？”
闻应元立刻摇头如拨浪鼓，飞快地退到门外，还不忘贴心地带上门。
他靠在门板上，听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两个女人的对话，心跳不自觉地加快。
“水温刚好，折姑娘请入浴。”
苏媚儿的声音温柔似水。
“你，转过身去。”
折元瑶的语气依旧冷硬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脱衣声后，是入水的声音。
闻应元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里面的画面，赶紧掐了自己一把。
“你会按摩吗？”折元瑶突然问道。
“会的，折姑娘。”苏媚儿回答。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？过来给我按按肩膀。”
“是。”
接下来是一阵沉默，只有水声和偶尔的轻哼。
闻应元正胡思乱想，突然听到折元瑶一声惊叫：“你干什么！”
闻应元心头一紧，差点冲进去，却听苏媚儿委屈地说：“折姑娘，我只是按照您的要求按摩……”
“谁让你碰那里的！”
折元瑶的声音带着羞恼。
“对不起，折姑娘，我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，继续吧，但不准再往下按了！”
闻应元听得一头雾水，正琢磨着“那里”是哪里，门突然被拉开一条缝，折元瑶红着脸探出头来：“你，进来。”
闻应元一愣：“我？”
“废话，除了你还有谁！”
折元瑶一把将他拽了进去。
房间里水汽氤氲，折元瑶己经披上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，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颈上，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衣领。
苏媚儿则恭敬地站在一旁，手里拿着毛巾。
“她太笨手笨脚了。”
折元瑶指着苏媚儿：“你来给我擦头发。”
闻应元瞪大眼睛：“我？”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
折元瑶眯起眼睛。
“愿意愿意！”
闻应元赶紧接过毛巾，小心翼翼地捧起折元瑶的一缕青丝。
她的头发又软又滑，带着淡淡的香气，让他心跳加速。
苏媚儿站在一旁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两人。
闻应元通过契约能感觉到她内心的波动——困惑、羡慕，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“轻点！你当是在擦地板吗？”折元瑶抱怨道。
闻应元赶紧放轻动作：“这样行吗？”
“嗯……”
折元瑶闭上眼睛，似乎很享受。
房间里一时只剩下毛巾摩擦头发的声音。
闻应元偷偷瞄了一眼折元瑶的侧脸，水汽让她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透亮，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，随着呼吸轻轻颤动。
他突然觉得喉咙发干，赶紧移开视线，却正好对上苏媚儿含笑的眼睛。
她冲闻应元眨了眨眼，做了个口型：“主人喜欢折姑娘？”
闻应元差点把毛巾扔出去，疯狂摇头否认。
“你们在干嘛？”
折元瑶突然睁开眼睛。
“没什么！”
闻应元赶紧继续擦头发，动作却乱了章法，扯到了折元瑶的发丝。
“啊！疼！”
折元瑶转身就要打他，却因为地面湿滑，整个人向前扑去。
闻应元下意识伸手去接，结果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。
他后背着地，折元瑶则整个人趴在他身上，西目相对，呼吸交错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苏媚儿在一旁捂住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折元瑶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，从脸颊一首红到耳根。
她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，却被闻应元下意识地搂住了腰。
“放开！”
折元瑶羞恼地捶他。
闻应元这才如梦初醒，赶紧松手。
折元瑶爬起来，头也不回地冲到了屏风后面。
房间里一片寂静，只剩下闻应元躺在地上，和苏媚儿大眼瞪小眼。
“主人。”
苏媚儿小声说：“要不要我教您几招？保证折姑娘对您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闻应元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，尴尬的瞪她：“不许胡说八道！”
苏媚儿委屈地扁扁嘴，不再说话。
屏风后传来折元瑶闷闷的声音：“闻应元，你出去！我要换衣服！”
闻应元如蒙大赦，赶紧拉着苏媚儿退出房间，还不忘带上门。
站在走廊上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自己的心跳还没恢复正常。
苏媚儿在一旁偷笑：“主人害羞了？”
闻应元瞪了她一眼：“再乱说话就把你契约解除，让你变回那个要杀我们的苏媚儿。”
苏媚儿立刻捂住嘴，眼中闪过一丝恐惧。
闻应元见状，又有些不忍：“开玩笑的，别怕。你刚才说教我几招？”
“主人想学？”苏媚儿笑嘻嘻的。
“你先教我几招……刚才当着人家面说多不好是不是。”
他靠在栏杆上，望着楼下来往的客人，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——穿越、契约、狐妖、血莲教……现在又多了个“奴隶”圣女。
“主人。”
苏媚儿突然轻声问道：“您真的喜欢折姑娘吗？”
闻应元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折元瑶气鼓鼓的样子，想起她战斗时英姿飒爽的背影，教他武功，救他的时候，想起她刚才脸红的表情……
“大概吧。”
他最终只是笑了笑：“不过这话千万别让她听见，不然我的耳朵又要遭殃了。”
苏媚儿乖巧地点头，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回去我和主人讲就是了。”
就在这时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折元瑶己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，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。
她看了两人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进来吧，该商量正事了。”
闻应元赶紧拉着苏媚儿进屋，心中却忍不住想：现在能有什么正事儿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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